作者預排的進度嚴重脫軌中......

神阿!請給我多一點得時間



破甲城競技場中,以正中心點往北延伸至看台的第一個位置,是裁判的座位。

 

而坐在這個位置上的裁判,皆由主辦競技的破甲城方指派,且必須是有參加過競技的選手才能擔任。

 

通常他們除了要用放置在座位前方,呈現手掌大小的圓盤型魔法擴音裝置宣告最後的勝利者為誰外,還要監督場中是否有違規的情形出現。

 

但由於破甲城競技場的規則相當的簡單,以致多半的情形皆是觀看比賽到最後,並宣布勝利者為誰而已。

 

然而此刻場中的情況,卻使裁辦猶豫是否要暫停比賽。

 

而造成他猶豫的因素,便是御風的出現。

 

在禁忌召喚的魔法陣炸裂後,場中卻莫名的出現了一隻兔耳貓及一名少年,若說兔耳貓是召喚生物,那少年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若是少年是不小心掉進競技場的一般觀眾,他就得立刻宣布比賽暫停,直到少年離場後,才可繼續比賽;若少年是召喚生物的話,比賽自然是沒有任何疑問的繼續進行。

 

可是現場偏偏又沒有人可以確認少年是否為召喚生物,使得裁判只能憑自身的經驗做判斷。

 

另外,要是這名少年是其中一方的後補選手的話,則又要立刻宣判該隊因違反比賽規則而喪失資格,畢竟在雙方人員都到場的情況下,後補選手是不得入場的。

 

只是依照目前場中的情形看來,少年並沒有對任何一方進行攻擊行為,所以這項判定便暫時不在考慮之內。

 

就在裁判思索比賽是否該繼續時,稍微恢復力量的紫蕾,瞧見場中的變化及裁判的反應後,就連自己也在懷疑御風是不是召喚生物的她,奸詐的念頭隨即一閃而過。

 

這傢伙到底是不是我的召喚生物阿?剛才在魔法陣炸裂時我也沒看清楚……管他的,多一個人能出賽,勝利的機會就多一分,姊姊也就越能夠取得勝利,而我就更輕鬆的上場。

 

她立刻對著御風大喊:「召喚生物阿!立刻聽從主人的命令,將你眼前的對手給擊倒吧!」

 

前一刻才剛被家中莫名出現的魔法陣吸入而出現在競技場的御風,在聽見紫蕾的話時,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但他卻不認為自己是被召喚來的,而是用兩手抓起手中毛茸茸的兔耳貓,皺眉看著牠說:「她說的是你吧?畢竟你看起來比較像遊戲裡會出現的召喚生物。」

 

這時,從剛才就一直觀察少年反應的裁判,聽見少年所說的話語後,認為召喚生物應該不會否定自己是召喚生物,所以正準備當他是意外掉入場中的觀眾,打算要暫停比賽時……

 

兔耳貓卻突然從御風的手上掙脫,牠跳到御風面前看著御風,用後腿站立,前腿先是比向了獵人跟魔法師,接著則是用前腿接連的做出拍打動作。

 

兔耳貓這一連串動作,令現場的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畢在書籍、傳聞中,從來沒有一隻兔耳貓,會對人做出這麼多不像貓卻像人的動作。

 

御風蹲在地上,看著在牠面前站立、作動作的兔耳貓,他摸著下巴,單從牠的動作去猜牠要傳達的意思。

 

「嗯……你的意思是……要我去揍這兩個看起來像獵人與魔法師的傢伙嗎?」

 

沒想道自己的話才說完,眼前的兔耳貓竟然雙手抱胸,跟人一樣的點頭稱是。

 

「喵。」

 

鬼靈精的紫蕾在看見這情形後,一直很擔御風會被判定成觀眾的她,隨即藉著眼前的情景,說出了一個眾所皆知的事。

 

「看!只有召喚生物能和召喚生物溝通,難道還有比這個更好的證明嗎?」

 

雖然她也還不確定御風是否是自己所召喚來的,但在這個當下,她才懶得管這麼多。

 

現場的所有人,本來在看著御風與兔耳貓對話時,都還有些懷疑御風的身分,但在聽到紫蕾所說出的事實後,卻轉被紫蕾的話語牽動,開始相信御風就是召喚生物。

 

同時裁判也如同認同這個說法般,宣告比賽繼續。

 

這時仍在懷疑御風身分的人,只剩一人,那人便是白玫。

 

她用懷疑的眼光看著紫蕾,向在對她說「妳沒說謊嗎?」

 

然而面對姊姊的質疑,紫蕾卻是揚起頭來充滿自信的回答。

 

「相信我,像我這樣的天才,召喚出來的,自然也是最強的。」

 

只是這種說法,卻更加深了白玫的懷疑,而追求公平對決的她,更是無法接受任何汙辱決鬥的卑鄙行為。

 

所以她決定暫且警戒著御風與兩名對手,等到自己更加了解情況後才有所行動。

 

這時御風卻則是微皺著眉,用不能理解表情看著身後的紫蕾。

 

「就說我不是……!」

 

只是他話還未說完,便頭往左側一閃,即時的避過了一支朝自己後腦射來的飛箭。

 

御風的閃避,令獵人有些始料未及,畢竟他本來想在御風了解狀況前就將其解決。

 

但他並未因這吃驚的結果便停下攻擊,而是再一次的與魔法師聯手,將剛才施放在白玫身上的箭雨、魔法,轉而施展在御風身上。

 

銳利的箭矢與充滿殺傷力的魔法從左右兩側夾擊,同時老魔法師身旁更預留了許多漂浮在一旁的魔法箭矢,準備等御風移動時,才準備發動,打算藉此封鎖他的行動。

 

然而御風看著從兩面飛來的箭矢與魔法,卻不打算躲,因為這些東西的飛行速度,讓他覺得相當緩慢。

 

感覺……好像比子彈慢。

 

第一時間,他只用力的將手上的兔耳貓,朝著位於自己身後十米處的紫蕾以高拋的方式扔了過去,。

 

「喂!接好妳的召喚生物。」

 

看著自己召喚出的兔耳貓從天而降,紫蕾趕緊慌忙的跑去接住,隨後在她在鬆了一口氣時,又再一次的對御風喊道。

 

「喂!你也是人家的召喚生物啦!」

 

御風卻沒有理會,只專注的閃躲朝自己射來的飛箭與魔法。

 

而他光是站在原地以扭動、轉動身軀的方式,就避開了大部分的攻擊。

 

同時他也利用森羅教他的武術,利用體內能量將原先已相當健壯的身體,變得更加靈活與迅捷。

 

而少部分無法躲開的箭矢與較難閃避的魔法攻擊,他則用自身蠻橫的力量與能量形成的護身氣勁,強行擊碎。

 

老魔法師看見魔法攻擊被擊碎的瞬間有些驚訝,但在確定這樣的攻擊無法傷他分毫後,隨即向獵人使了個眼色。

 

獵人在看見夥伴的眼神後,只對著老魔法師露出了一抹微笑,隨即也停下了攻擊。

 

接連閃避、擊碎攻擊的御風,看著停下攻擊了兩人,有些意猶未盡的說:「沒了嗎?」

 

他帶著笑意的神情與充滿自信的眼神,看在獵人眼中就如同一隻隨時都會衝過來的猛獸。

 

但擅長狩獵的獵人,又豈會在獵物面前亂了陣腳,他也同樣露出了微笑,然後將長弓對準了御風,而沒拿箭矢的右手,只輕輕的拉著弦。

 

沒有人明白這動作的意義,畢竟沒有箭矢的弓,是不可能憑空射出任何東西的。

 

然而在他弦輕輕的撥動的瞬間,御風卻瞪大了眼。

 

好快!

 

同時御風也一拳往前轟去,將一道比箭矢稍大並朝著自己衝來的藍色衝擊,給徹底轟散。

 

然而這結果,卻使獵人的嘴角更上揚的幾度,接著他又將弦波動了幾次後,數道無中生有的藍色衝擊又隨即從沒有裝上箭矢的長弓衝出。

 

看著速度與威力都遠勝箭矢的衝擊,御風雖不曉得對方是怎麼做出衝擊的,但卻覺得相當有意思,同時他也一面出拳,一面回應,並將衝擊一一擊碎。

 

「放‧馬‧過‧來!」

 

在每一拳擊在衝擊上,並將之轟散的瞬間,空氣中都會因為兩股力量的壓縮而發出「嘭」的一聲巨響。

 

接連的巨響,令觀眾的喧騰聲變小,並更加專注的看著場中的變化,畢竟在大賽初期的比賽中,誰都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精采的戰鬥。

 

施放出的衝擊全數被擊散後,獵人隨即壓低的身軀,並將弓弦拉到了最開,同時他右手拉弦處也凝聚出了藍色的光芒,且光芒還有種越來越強烈的趨勢。

 

同時獵人也感到相當的緊張與刺激,因為他與魔法師都想要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辦法將眼前少年給擊敗。

 

因為在魔法師對他使眼色時,他就明白了一件事,而這件事使能否擊被少年變得相當重要。

 

重要到令他們覺得即便輸了這場比賽,也想要知道這個結果。

 

看著獵人右手發出的藍光,御風的神情也變得更加興奮,他站穩了腳步,將右拳只拉至身後,同時將體內一股強大的能量往右拳送去。

 

右拳因為能量的聚集,看起來就像被金光所包覆一般,雖然這時有一個念頭從御風腦中閃過……

 

這裡雖然不是我的世界但我可以在這莫名的世界裡任意的在這裡使用森羅教我的武術嗎……

 

但他隨即認為這個想法是多餘的,因為此刻他只想要知道一件事。

 

我究竟能將這股能量,發揮到何種境界呢?

 

這時,獵人弓弦一放,比人還巨大的藍色衝擊隨即衝出。

 

這到巨大的藍色衝擊,在行進間還不停的轉動,如同一隻巨大的鯨魚想將眼前的一切徹底吞噬。

 

然而御風卻只是站穩了身軀,一動也不動的看著朝自己衝來的衝擊。

 

這時競技場中的大多數人,都有一個想法。

 

他不要命了嗎?

 

然而就在衝擊進入御風身前的一米內時,他才奮力的將在身軀後的右拳往前推出。

 

頓時,快速衝來的強烈衝擊如同受到了阻擋,與御風右拳上的金色能量,相互較勁著。

 

這畫面令白玫、紫蕾及所有觀眾都屏息凝視,因為他們從來就不認為有人可以徒手擊潰魔法與衝擊,但在此刻,他們都想起了那唯一的可能──武術家!?

 

但這道衝擊並不像前面幾道被一轟而散衝擊,它的強烈力量正緩緩的將御風揮出的拳頭給推回。

 

御風的神情也不在從容,而是顯得相當猙獰,同時他也在心中暗叫不妙。

 

好強阿!真不該小看這道衝擊的,不過……

 

本來猙獰面孔的御風,卻露出了豪邁的笑容,同時他以被推至身旁的右拳,開始發出了越來越強烈的金光。

 

這股能量所匯聚成的金光開始擠壓、消融與之抗衡的衝擊,漸漸的,御風的拳又開始往前推進了。

 

緊接著御風大喊了一聲。

 

「哈!」

 

御風的右拳頓時往前直轟出去,金色的能量也從藍色衝擊中貫射而出,將藍色的衝擊在一次化為無形。

 

而衝出的金光更如同一枚拳頭形狀的飛彈,直到撞上競技場邊的圍牆時,才暴散開來,並化為點點的金光散去。

 

而牆上則留下了一個清楚的拳印,拳印旁還有著延伸出去的不規則裂痕。

 

轟完這猛力一擊的御風,喘息時雙眼卻在場中搜尋著獵人的身影,因為拳印的出現在牆上,代表這道能量所化成的氣勁並沒有擊中獵人。

 

而當他發現獵人時,卻看見他靠著牆坐在老魔法師的身後,剛才拉弦的右手成焦黑狀垂在一旁,且還正不停的冒煙,同時他笑看著御風,伸起左手擺出手槍的形狀,接著手一動,動作就像開槍一般。

 

獵人手的動作一擺完,在他身前的老魔法師頓時將雙掌往御風處伸去並大吼:「降臨吧!白色的怒濤,將敵人轟成粉碎吧!」

 

話一說完,御風腳邊立刻浮現出了一個六芒星魔法陣,同時因修練武術而擁有感知能力的他,也感應到有一股比剛才衝擊更強的力量朝自己衝來。

 

當他反射的看向天空時,一道白色的巨大雷電已對準了他,打落在競技場裡。

 

 

巨大的白色閃電轟進競技場後,此時在競技場中心處往東一米的地方,有個直徑長十米,深一米的坑,且還不斷的有濃密的黑煙從坑中冒出。

 

此時坐在競技場中心往西方約三十米處的御風,正喘著氣,雙手手掌因電擊的關係而有些灼傷,且心臟還正高速的在跳動。

 

「呼……呼……呼……」

 

嚇死我了,還以為死定了說……

 

當他注目於一旁的聚坑時,他卻笑了出來:「呵呵……哈哈哈……」

 

這並非嘲笑對手的笑聲,而是一種好不容易才讓自己僥倖死裡逃生的幸運。

 

而一直對自己所處世界感到無聊的他,在剛才一連串還不清楚是真實還是夢境的戰鬥裡,感到相當的開心。

 

因為在這,他可以任意的使用森羅教他的武術;因為在這,他覺得這個世界,就像他喜愛的網路遊戲一樣,充滿了刺激──尤其是剛才一連串可能使他死亡的致命攻擊;因為在這,他才能找尋到在地下競技場找不到的賭命戰鬥。

 

如今突然被滿足許多心願的他,像個小孩一樣開心、興奮。

 

他朝天大喊:「拜託!是夢的話就讓我永遠不要醒!」

 

看著他說出這句話的大部分觀眾,有些都還搞不清楚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剛才當白色巨雷從天而降的衝進競技場時,它所發出的強烈光芒,使周圍的觀眾一時間幾乎睜不開眼。

 

競技場中的五人,紫蕾也因此閉上了眼,所以此刻她也不太明瞭現在的狀況,而剩下的人,除了御風之外,皆對剛才所看見的景象感到驚訝。

 

因為他們親眼目睹了在眼前的少年,將朝著自己轟落的巨雷,硬是導引到了一旁。

 

而這幾乎不可能有人能做到的事,如今卻發生在他們眼前。

 

 

剛才,御風在目睹巨雷以驚人的速度及威力落下時,一瞬間根本來不及反應。

 

反而是在他後方的白玫,在看他與獵人所放出的衝擊比拼時,就已經注意到了老魔法師要準備要施放大型攻擊魔法了。

 

白玫雖然仍很懷疑出現在場中的御風,是否為紫蕾的召喚生物,但她的正義感與善良也不允許她對少年見死不救。

 

正當她正打算要衝向前,去阻止老魔法師施法時,卻沒想到,對方已早一步將天雷落下,一時之間,她也只能立刻的將手上的盾牌朝御風的上空擲去,想要藉此抵擋巨雷的轟擊。

 

但巨雷的威力又豈是一面盾牌可擋……

 

白色巨雷的強烈威力幾乎在瞬間就將整面盾牌粉碎殆盡,而巨雷的威力也未因此有任何削減,依舊朝著御風轟落。

 

但白玫這看似徒勞無功的舉動,卻讓本來腦中一片空白,不知該如何反應的御風,在看見盾牌被轟碎時,突然有了一個簡單的構想。

 

他立刻將雙手往天空伸去,如同要接住天雷一般,接著他將身上所有的能量一口氣全往雙掌送去,霎時之間,他的雙掌上凝聚出了一面金色的圓盾,硬是擋下了巨雷的強烈衝擊。

 

但御風卻未因此認定危機解除,因為他並不認為自己拼盡所有剩下能量所凝聚出的圓盾可以擋下轟落的巨雷。

 

果如他所想一般,金色圓盾幾乎在被擊中的瞬間就出現嚴重的龜裂,並且隨時有被暴裂的危險,同時他也很清楚,要是圓盾此時被擊碎的話,自己一定必死無疑。

 

而在這生死關頭之際,他用盡全力想將圓盾往右移去,哪怕只要能多一公分都好。

 

但在如此強烈的衝擊中,要藉由能量將巨雷偏移又豈會是一件簡單的事。

 

承受強烈衝擊的圓盾,上頭的裂痕已越來越細,隨時都會化為碎片,同時御風的手掌亦被巨雷透過圓盾裂痕所溢出的強大力量灼傷。

 

但他想要求生、獲勝的意志,卻比任何一刻都要來的旺盛,因為這正是他所追求的賭命戰鬥。

 

而就在圓盾稍微向右偏移時,整面盾牌就因在也無法承受巨雷的威力而整個暴散。

 

但巨雷的軌跡卻因此受到了影響,強烈的雷擊因此擊落在御風的身旁,而擊中地面時所發的強烈衝擊,亦將御風整個人彈飛了出去。

 

而目擊這整個經過的白玫,此時心中充滿了疑問。

 

禁忌召喚能召喚出武術家?父親也是召喚生物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在場邊的老魔法師則雙手伏地氣喘吁吁的跪在的上,顯然這道巨雷也令他使盡了力量。

 

他身後的中年獵人看見這樣的結果,則有些無奈的說:「沒想到武術家竟然會強成這樣,看來……是我們輸了。」

 

在獵人開使用衝擊波戰鬥時,他們兩人就已經從之前的戰鬥中看出御風就是武術家,所以在之後的戰鬥時,才會毫無保留的施展全力,因為他們也想知道自己長年在外冒險所訓練出來的實力,是否能勝過傳聞中各個都技藝非凡的武術家。

 

仍在調整呼吸的老魔法師只回了聲:「嗯……」

 

對於這用盡全力的結果,他們不感到遺憾,只怪自己技不如人。

 

畢竟眼前的少年在面對他們最強的攻擊時,全都選擇了硬碰硬的正面對決,所以現在的這種敗局,他們可說是輸的心服口服。

 

但他們也覺得自己相當幸運,因為能與武術家交手的機會,可說是可遇不可求。

 

這時御風卻走到了他們兩人面前,這舉動反而令老魔法師與獵人都所有戒備。

 

畢竟就算御風要乘勝追擊的殺了他們,舉辦大會的破甲城方也不會做出任何干涉。

 

然而御風卻只是站在他們身前,露出了相當開心的笑容,他完全無視他們戒備的神情,興奮的問:「喂!不要這麼緊張啦!我只是想知道你們到底是怎麼放出巨大衝擊與天雷的?」

 

畢竟只要知道了這個答案,他就可以知道這個世界是不是他原本的世界了,雖然他心中已有了答案,但還是想要確認一下。

 

老魔法師隨即看向了獵人,獵人則露出挑眉的樣貌出言試探:「你認為我們會說嗎?」

 

雖然他們也知道繼續作戰下去是必死無疑,但假如對方要殺他們的話,他們也絕不會讓自己坐以待斃,而在這一問一答間,長年冒險的他們,就能從話中感受對方是否有敵意。

 

只是在御風回話之前,白玫卻已走到了獵人的面前,她拿劍指著獵人,語氣相當平靜的說:「投降吧,你們輸了。」

 

而心地善良的紫蕾則以在一旁準備替他們治療。

 

但白玫的這舉動,卻讓御風覺得自己問題在得到回答前,就被人強硬的打斷了一樣。

 

他為了表達自己的小小抗議,也在獵人回答前就先伸手托起白玫的下巴,並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貼近她的臉龐。

 

「這位美麗的女孩,願不願意跟我來場約會呢?」

 

這時聽到他話語的觀眾,立刻發出的喧鬧的聲音。

 

「哇!我還是頭一次看召喚生物主動找人約會的耶!」「哦!原來召喚生物也有審美觀阿?」「阿!可惡!被搶先一步了!」

 

白玫則是立刻火大的架開了他,並將劍轉向指著他。

 

她語氣相當不悅的說:「你在有這樣無禮的行為!下一次我會直接砍下你的手。」

 

然而聽到這些話語的御風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同時將右手往前一攤說:「手在這,砍的到就儘管試試。」

 

聽見御風這種挑釁話語的紫蕾,則趕緊擋在兩人之中緩頰。

 

「姊姊,妳冷靜點。」

 

同時回過頭對御風說:「你、你這召喚生物也太囂張了吧?」

 

但紫蕾的話,卻令御風將穿著法師袍的她從後拎起,並皺眉看著她又解釋了一次:「我不是召喚生物。」

 

然而紫蕾卻笑嘻嘻的回答:「聽召喚生物說自己不是召喚生物還挺有意思的。」

 

白玫則以擺好了架式,準備要砍向御風:「放開我妹妹!」

 

然而這時裁判卻用魔法擴音裝置,將自己的不悦語氣傳送到競技場中。

 

「請今天獲勝的隊伍趕緊離開現場,不要妨礙下一場比賽的進行,不然就取消你們的參賽資格。」

 

這時才注意到獵人與老魔法師早已消失的三人,都露出了驚訝的面孔。

 

「「「人勒?」」」

 

裁判則嚴肅的說:「在你們吵架時,他們已向我宣告棄權,所以現在,請你們,立‧刻‧離‧開。」

 

這嚴肅的逐客令,令仍有一堆疑問的白玫一把抓住了御風的衣領,並往出口托去。

 

御風則反手抓住白玫的手腕,不悦的表示:「不要拉我衣領!我自己會走!」

 

而紫蕾則是跟在後面,手上抱著兔耳貓相當開心的表示:「呵呵呵,沒想到一次召喚出兩隻,我果然是天才。」

 

御風則往後吼道:「就跟你說我不是了。」

 

而這場精彩的戰鬥,就在三人狼狽的被裁判逐出的情況下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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