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最近瘋狂的喜歡打魔獸世界,但...一直打魔獸世界又覺得很墮落,好像應該寫篇小說平衡一下...應該吧?
那天,你遇上了惡心者要殺你時,千萬不要以為他會放過你。
惡念
漆黑的房間中,吊著一顆昏黃的燈泡,一個全身赤裸體態略顯肥胖的男人,叫作震語,被身後的惡心者綁在一張椅子上。
惡心者笑著,露出了滿嘴尖牙,且不斷的流出口水:「欸欸欸!你昨天有想過今天會這樣嗎?」
椅子上的震語嚇得全身顫抖,張口就是不斷的求饒:「拜...拜託...放...過我吧...求求你,只要不殺我,我...我有什麼都給你。」
惡心者走到他面前,用粗壯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眼睛:「你沒什麼可以給我,不過,我想玩個遊戲,只要你做到,我就放過你。」
震語頓時趕忙急著說:「行!你說什麼我都作。」
畢竟他被綁到這裡之前,從沒見過有人可以隻身進去他的事務所裡「吃」人,並且殺也殺不死。
他眼前的男人顯得意興闌珊,一刀切斷了綁住他的繩子,接著丟了一隻鉗子給他:「把自己手腳的指甲拔下來,別想跑,你昨晚應該有看到你黑道事務所的兄弟是怎麼死的,喀喀...他們很難吃。」
就在震語忍痛拔下自己第一片手指甲時,那叫得跟殺豬似的反應,這使惡心者笑了,他頓時覺得應該加點料才對。
他拿出了一個鬧鐘,笑嘻嘻的看著震語對他說:「我估計了一下時間,請你五分鐘內拔完全部的指甲,不然就只好請你拔下全部的牙齒給我了。」
他裝作憐惜的的摸著震語的臉:「我不喜歡拔牙,我想你也不喜歡,所以...加油吧!嘿嘿嘿!哈哈!」
說完隨即按下鬧鐘的開始鈕,然後欣賞著震語蒼白的面容。
前三分鐘,震語忍住痛,拼命的拔掉手上的指甲,但在他拔掉腳拇指指甲時,他當場痛到哭號了出來,並且放下了鉗子放棄了求生的唯一希望。
看一個黑道大哥邊哭邊嚎叫的樣子時在很難看,但最令惡心者生氣的是他竟敢在時間結束前放棄,這嚴重了影響他的樂趣。
「幹!」
他一巴掌往震語臉上甩去,「啪」的一聲打下了好幾顆的牙齒,並將震語抓起往牆上砸去。
憤怒的惡心者抓著震語的下巴,怒吼:「沒用的窩囊廢!敢破壞我興致,找死!既然你無法忍受痛苦,你就休想我會讓你輕易解脫。」
奄奄一息的震語嚇得連尿都出來了,他恐懼的亂揮著手,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已無法用言語表達他的恐懼了。
惡心者抓著他的頭大嚇一聲:「哈!」
瞬間,震語的全身感觀變得無比敏銳,但手腳指的傷卻也必剛才更痛上數十倍,就在震語哀嚎時,惡心者冷冷的說著:「我讓你的全部感覺提升數十倍,你給我在巨大的痛苦下死去吧!」
話完,惡心者響指「啪!」一聲,無數的蟲子從四面八方朝震語身上衝去,開始啄肉分食,而惡心者如煙一般的消失,任由震語在荒廢的工廠中哀嚎到死。
一棟戒備森嚴的豪宅裡,有了一名女子拿著鐵槌與釘子惡狠狠的釘著牆上的草人,草人的頭上貼著一張寫著「震語」兩字的小字條:「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這名女子是震語的女友,但因震語常出去拈花惹草,所以她也索性偷交了另一的男友,而就在前天情人節,她與她的男友出去約會時,卻被震語的小弟看見,在小弟通風報信下,震語帶的一夥人,當她面前砍死了這名男人,並將她抓回他的豪宅裡。
但剛巧的是,震語砍人時,惡心者也目睹了整個經過,令他興奮的是,當那女人的男友死時,那女人看著震語,心中卻不斷的覆頌著:「我一定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當下,看見她內心的惡心者微笑:「我確實收到了妳滿滿的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