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警告
此篇充滿血腥味,不喜者勿看。(搞不好讀者根本就覺得不血腥,那就當我在廢話。)
我說,最可怕的邪惡,來自於人心尚未分辨善惡之時。
惡夢
雨夜,鍊心在一棟大洋房裡走著,這裡有些似曾相識,但有記不得,卻不斷聽到一個戲謔的聲音。
那聲音充滿著愉悅說著:「快!快找到我!嘿嘿...嘿嘿嘿...」
這種黏膩的聲音令鍊心感到不悅。
噁心!給找到一定痛扁你一頓。
開了一扇又一扇的門,走過一個又一個的房間,那聲音沒有間斷過,似乎源自於自己的腦中。
鍊心漫無目的的走著,他沒有找尋聲音的來源,但彷彿走在這裡時,什麼都不用想,雖然夜裡的古堡裡有種壓迫感,但除了那令人討厭的聲音,一切似乎令鍊心感到很舒服。
他在一扇華麗的大門前停了下來,正當他要打開時,那黏膩的聲音大喊:「快!快打開!你總算找到了!讓我給你個驚喜吧!嗚哈哈哈哈哈哈!」
聽著這令他厭惡的聲音,鍊心推開了大門。
就這裡嗎?看我等等怎麼扁你。
只是扁人的想法,卻在開門的一瞬間頓時消失,在門後五十坪左右的空間裡到處都布滿了血淋淋的屍體,有剛死的,有死很久的,有長出蟲的...
在那中央站著一人,不過他的身體彷彿被黑霧所籠罩,他手裡拿著一個活生生的小嬰兒,對著鍊心大叫:「surprise!這是給你的禮物,喜歡嗎?嗚哈哈哈哈!」
噁心!極度的噁心!但就在鍊心衝上去前,那個人腳邊有一位肚子被剖開的婦人正求饒著:「放...過...她吧?求...求...你...」
那人鄙夷的看著婦人,一腳把她踢開:「呸!怎麼還沒死,她媽的我對妳沒興趣...」,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喜悅的看著哀求的婦人:「嘿嘿...我在你面前吃了她,如何?」
婦人驚恐的喊道:「不!不!」
那人聽著婦人的求饒,對這種反應興奮極了:「意思就是可以囉?那我不客氣啦!」
話完,連鍊心都還來不及阻止,他就已咬斷了嬰兒的姆指,他咀嚼了一會後,吞下,舌頭舔過血淋淋的整排尖牙,彷彿意猶未盡。
嬰兒受痛,哭了出來。
在迴盪著嬰兒哭聲的空間中,婦人看著鍊心哀求著:「救她...拜託你...救救她...」
那人看著婦人求救,開心的說:「放心!下一次我會咬掉她整個腳掌的,嘻嘻嘻...」
他再次張開血盆大口,正欲咬下時,視線無法控制的往上,直到落地。
鍊心一手助嬰兒,他已在剛才的一瞬間,砍下了那人的腦袋。
鍊心雖然很冷血,但他對討厭的東西,也是毫不留情。
但這時聲音卻從他腦中傳出:「喀喀喀...喀喀喀...」
突地,嬰兒竟往他脖子撲咬過去,而正當她要跳開時,婦人卻用手緊緊的鉗住了他的雙腳,並也朝他腳一口咬下。
這時鍊新急忙想甩開她們脫身時,周圍的屍體竟全朝他撲咬了過去,且速度竟快到使他無法招架。
就在他身體被一塊一塊的咬下時,那腦中的聲音再次響起:「喀喀喀喀喀...我叫惡心者...記住阿...給我記住啊!」
這時鍊心瞬間由床上翻身驚醒,使偷偷觀察著他的柳絮也被嚇了一跳。
看著一臉殺氣及全身冷汗的鍊心,柳絮胡亂的說了句:「你剛剛在跟基佬玩小菊花變向日葵的遊戲喔?」
鍊心眉頭一皺,唰的一聲,紙扇打下。
柳絮:「嗚!好痛!」
鍊心呼了口氣。
就...只是惡夢?
但日後,這惡夢卻又是另一個事件的開端了。